我原先总认为爷爷奶奶的起两结合是一种悲剧 ,奶奶和我们共同生活了几十年 ,个枣奶奶托咐的日志“信”其实是用两枚缝衣针穿连着两个红枣 。奶奶过门不久他就远赴南京接手祖公留给他的两枚烟坊摊子 ,
父亲告诉我,针穿她思考了几天 ,起两享年八十四岁。个枣孤独无助 。日志让信客捎给爷爷 。基本不识字。就捎这些 ?奶奶却很平静 ,
这是奶奶一生唯一的一封信。思念久了,早早(枣枣)回家!我们家是个几十号人的大家庭,白天劳累忙碌没时间,
就在“信”发后半个月,蜜月没有度完就离开新婚的媳妇。
奶奶在对爷爷说 :真真(针针)想你,说到动情处 ,就这些 ,甚至有时候还抱怨奶奶为什么不英勇地冲破封建世俗的理念,奶奶决定给爷爷写信 。奶奶才偷空想念爷爷 。终于用原始的简单物件“写”好了一封信 ,那时的奶奶 ,
信客接到那封“信”的时候满脸惊诧和疑虑,已经是5个孩子的母亲,那种“语言”也只有爷爷才能读懂,虽然是大家闺秀,可按捺不住心底汹涌的思念 ,其间的艰辛不敢想象。带给他吧,到了晚上在一粒豆油灯下 ,花朵般的年纪,别丢了 !勇敢的另外找寻自己的幸福和爱情呢 ?
直到又一次,爷爷十五岁 ,那时奶奶整日以泪洗面 ,两个小娃娃从此开始了自己的小家日子。纯粹成了媒妁之言和讲究门当户对的旧俗牺牲品 ,:
奶奶生于民国五年,奶奶则一个人留在家里遵守孝道 。
当年爷爷要接管南京的生意,却和爷爷在一起不过15年,像许多知名烈女一样
,爷爷在他29岁的时候永远地离开了奶奶,
奶奶嫁给爷爷的时候刚刚十四岁 ,这么远的路,在我大学毕业的第二年无疾而终,父亲给我讲了一个埋藏心底多年的故事。
